外传:全频段阻塞干扰
观前提示:激情写作,文笔可能有些破碎,请谨慎观看。有一些极端情节和发癫内容,请勿当真(雾)
2001年4月11日,北京市平谷区,马坊站防空避难所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这里将是北京地铁平谷线的站台。但很可惜,俄罗斯加入了北约,中华民族又一次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这里是马坊站!”黎破晓在无线电台里绝望地呼喊,“敌人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我们只剩下两个连的兵力不到了!伤员都回去阻击了!我们请求所有可用支援,我们请求所有可用支援!”
没有回答。北京保卫战正处在最绝望的黑暗当中,战线东线已经抵达了国贸面前,北线则已经突破了紫竹桥,马坊站已经变成了孤岛。
看着北约不断逼近的装甲车辆,黎破晓握紧了手里的枪。
“这里是34106武装探测队,”钱勇对着胸前的通话器回答着,“我们已安全抵达。大气环境与地球接近,重力系数与地球中纬度接近,正在测定其他参数。”
突然,武装探测队的警报器响了。
“什么情况?”钱勇警惕地询问着无线电侦测员。“报告队长,”侦测员紧张地盯着屏幕,“检测到大批不明电磁信号源,信号强度极高,通讯强度极高,这里疑似正在进行一场高烈度战争。”“立刻破译全部电文。”钱勇一边下达指令一边给枪上膛,“陈钢!向全队下达战斗指令!”
得益于技术的进步和异常的支援,21世纪初的加密电文很快就破译了。
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文字,钱勇和陈钢的心越来越冷。“同志们。”钱勇和陈钢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向全队说道,“这里是钱勇。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北京市平谷区,帝国主义联军正在空前联合地绞杀社会主义力量!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同志们,做好战斗准备!”
“这里是马坊站!!他们冲进地下站台了!!”看着正在开进站台的日军90式坦克,黎破晓一边对着对讲机大吼一边开枪还击,“我们只剩下两个班的兵力不到了!!我们要守不住了!!”喊完这句话,黎破晓毅然扛起了火箭筒,扣下了扳机。一枚89式反坦克火箭弹带着尾焰呼啸而出,打中了90式的侧面,可是它在90式的侧面仅仅打出了一道耀眼的火花,随后扭转方向飞了出去:很显然,这枚火箭弹跳弹了。紧接着,日军坦克的遥控武器站灵巧地扭动了一下,一道由12.7毫米穿甲弹组成的弹幕正在向着黎破晓扑来。
被12.7毫米子弹命中的瞬间,黎破晓并没有什么痛感。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紧接着右手就不听使唤了。他有些惊讶地向右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打断,鲜血正从伤口淌出来。
很快,一阵眩晕感来临。黎破晓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扛起了火箭弹。可是,还没来得及开火,坦克就在他面前突然爆炸。
“纳尼?!”冲上站台的日军惊讶地回头,可等待他们的却是30毫米机炮的密集扫射。紧接着,一队看起来像是吉普车的队伍从远处飞驰而来,冲进了马坊站。在前的两辆吉普车上各自架着一门30毫米机关炮,此时这两门机关炮正在对着日军倾泻着无尽的炮火,仿佛要将一切撕碎殆尽;而跟在后面的三辆吉普车上面整齐地坐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每个战士都身穿外骨骼装甲,一手端着25毫米榴弹发射器,一手端着12.7毫米重机枪。
随着战士们跳下装甲车,战斗的局势迅速发生了逆转,入侵站台的日军联队被快速围剿。
“卫生员!”看到倒在血泊当中的黎破晓,钱勇立刻在无线电台里面大喊,“这里有重伤员!快来!”
2002年4月12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大会堂
“情况我已经向前线战士们了解过了,”钱勇开门见山,“现在我希望和你们展开一场合作。”
“什么合作?”仍然坚守在前线的中央军委主席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这位长者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北约联军的兵锋已经跨过了东单,西直门和北京北已经几近沦陷,首钢民兵师正在南锣鼓巷和西单与日军的部队绞肉。
“我们负责彻底摧毁敌人,”钱勇把一台对讲机和一挺重机枪放在了桌子上,“把他们彻底消灭。”“代价?”这位长者很清楚,这样的帮助绝对不可能毫无代价。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拒绝对方“入主中国”的打算,然后和首钢民兵师一起死守北京最后的防线。
“中共只能恢复秋海棠叶。”钱勇毫不犹豫,“秋海棠叶之外的地方归我们所有,我们的一切行为不受中共制约。”
长者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位战士。“什么是‘不受制约’?”长者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不受制约,”钱勇短暂地思索了一下,“字面意思。秋海棠叶以外的地区归我们所有,我们在这些地区的行为属于我们的内政,中共不能插手。”
“那秋海棠叶以内呢?”“我们尽量保证人民群众安全。”钱勇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要怎么打?”长者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2137年7月16日,美国华盛顿特区,收容者联盟总部大楼
“34106武装探测队的报告各位已经看过了,”收容者联盟主席冷冷地说,“各位同志有什么意见?”
这位主席是一个和长者一样温文尔雅的人,中国的一些人甚至将他戏称为“长者再世”。然而,面对34106探测队的报告,这位主席第一次露出了令人胆寒的冷笑。
“只有杀,”收容者联盟中央军委会常务委员“闯王”平淡地说道,“除了杀之外没有任何手段。”
“让我来吧,这里没人比我更懂净化区了。”位列收容者联盟战略武器之首的丁兴华半开玩笑地说。往常丁兴华一定会因为这句话被纪检委严厉批评,可今天在场的三位纪检委常委却出乎意料地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投票吧,关于增援34106武装探测队与E-34106-PRC的方案。赞成的请举手。”
全票通过。
“丁兴华。”“在。”收容者联盟主席郑重地把代表指挥权的话筒交到了丁兴华手里。
“各号注意,”丁兴华的声音当中带着颤抖。不是兴奋,不是紧张,只有怒火,无尽的怒火。
“枯木逢春行动启动。”丁兴华的声音通过指挥系统再次传到了收容者联盟中央军各位指挥员的电台中,“一分队,异常打击和奇术打击全部解除限制。二分队,核弹已禁用,生物武器、化学武器全部解除限制,无交战规则。四分队,模因武器和心灵控制武器全部解除限制,无交战规则。第一、第三、第六、第十五集团军群注意,取消战俘条例,‘2025战斗条令’重新启用。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我看到有一个北约士兵活着离开战场。”
2025战斗条令:丁兴华在对碳基联邦自卫反击战取得胜利后制定的交战规则,其中只有三条:禁止杀害“我方”军民;必须消灭所有“敌方”人员;允许对敌方一切目标执行火力覆盖,一切手段都以消灭敌对势力生命(包括平民)为目标。
2002年4月15日,北京市海淀区,中国人民大学信息楼
“还有45发子弹,”林雨枫正在清点手上的弹药,“3颗手雷,一枚反坦克火箭弹。”
4月7日,北约联军就攻入了人民大学的校园。这座从50年代开始陆续建设的校园,在战火中备受摧残。林雨枫是信息学院的一名研究生,攻入校园的当天,他的老师带着实验室没来得及撤离的五名学生留在了信息楼。在八天时间里,他们和美军、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他的老师为了掩护学生亲自炸断了上楼的楼梯;实验室的几个同门边打边退,以一己之力消耗了日军数十人和美军的十几人。气急败坏的北约联军派出了海豹突击队,打算强行攻破信息楼,在即将登上四楼的时候,林雨枫的最后一位师兄炸断了通向四楼的唯一楼梯。林雨枫至今仍然记得那个场面:师兄毅然引爆了手榴弹,把楼梯炸得粉碎;紧接着,他在和海豹突击队的交火当中打空了弹夹。在海豹突击队走过拐角准备的时候,师兄用尽力气把刺刀捅进了美国鬼子的胸膛。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响起,林雨枫看着师兄倒在了血泊当中。
林雨枫轻轻地抱起躺在一旁的林雨陌。她是林雨枫的双胞胎妹妹,也是和林雨枫同届的同门。在一天前的战斗当中,她被海豹突击队打伤了手臂,而缺乏急救手段的环境使伤口很快感染了,现在她正在和感染进行着战斗。
“雨陌……”林雨枫心疼地抚摸着雨陌的额头,对北约联军的恨意又增添了一分。
在雨陌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后,林雨枫给林雨陌盖上了军大衣。紧接着,他攥紧了手里的56式,向门外走去。他是中国人民大学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他现在只想战斗到最后一刻。“只要我还没死,”林雨枫把一颗手雷的拉线绷紧,“人民大学就还没有沦陷!”
突然,密集的枪声在楼下响起,紧接着是美日联军的哀嚎和求饶声。在噪声消散后,一架梯子从一楼直接架到了四楼。
林雨枫愣愣地看着正在爬上来的联盟特战队员,眼中闪过了刹那的难以置信。“你们是什么人!”他本能地举枪,却看到了队员身上佩戴的“八一”军徽。那一刻,林雨枫心里绷着的弦突然松了。
“医生!!”率先登上四楼的小战士吓得在电台里大吼,“医!生!!快!来!!有人要死了!!”
2002年4月20日,日本,东京
战斗是三天前打响的。开始的那一刻,九州岛被反物质炸弹夷为平地。
自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开始,队伍前方三百米的位置就始终横亘着一道宽约两公里的火墙。这道火墙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是两道从天而降的弹幕。第一道是化学弹,第二道则是密不透风的155榴弹炮。每一道墙都是从450公里高度的太空垂下来的,没有人知道这道墙是谁造的,也没有人知道这道墙什么时候消失,北约联军只知道这道墙的后面是他们曾经不屑一顾的中国人民解放军。
林雨枫正坐在一辆ZBD20步战车里面,他的身后是已经痊愈的林雨陌。“雨枫,”林雨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地炸掉一切?”林雨枫冷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不过林雨陌还是听到了雨枫心里的声音:还不够,为什么不用钻地弹?为什么不用核弹?太便宜他们了。
在经历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缓慢推进后,林雨枫和林雨陌终于来到了已经沦为一片废墟的东京市。
“各号注意,”指挥员的声音传来,“自行搜索敌防空避难所,发现敌人立刻消灭!”林雨枫驾驶着步战车,向着地图上标记的一处防空避难所开去。
“他们把装甲车开进站台了!”和马坊站一样绝望的吼叫声从电台里面传来,“有人吗!救救我们!”不过这次,没人救他们了。
在消灭了最后一个守军之后,林雨枫控制了自动武器站。“你要干什么?!”身后传来了林雨陌的惊呼。“你知道的。”林雨枫头都没回。
机枪喷吐着火舌。
透过热成像,林雨枫满意地看着日本人不停地倒下,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在心中升起。
尽管林雨陌想夺回控制权,但副驾驶的她终究被林雨枫压制了下去。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小孩的哭声引起了林雨枫的注意。
他戴上心灵控制器,操纵着这个日本小孩爬到了步战车的车轮前。紧接着,他发动车子,从小孩身上驶过。一朵血花在避难所当中绽开,一如那年的塘沽。
如此的景象,正在北约几乎每一寸土地上上演。收容者联盟动用了几乎全部的杀伤性异常,抽干了整个联盟的生化武器产能,甚至调集了几十万心灵控制士兵前往前线提高平民灭杀效率。虽然北约各国各有各的小算盘,但联盟的心思很单纯:复仇。为了1937年12月13日的南京,为了1931年9月18日的柳大营;为了1901年的北平,为了1860年的圆明园。
“那最后呢?”“最后啊……”林雨枫看着面前东北野战军的小战士,陷入了思考:该怎么委婉一些地说出来呢?
“那个世界只剩下中国人了。”林雨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们走之前拿异常把全世界洗了一遍,秋海棠叶外面全是荒地,百十年内连草都长不出来的那种。”“雨陌……”林雨枫有点无奈地扭过头,“你还是这么心直口快啊……”
“那他们做的对吗?”林雨陌有些反感地说,“他们和那些帝国主义敌人还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