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妇女解放(一)
2月14日下午,丁兴华召集了根据地几位比较重要的女同志——哈尔滨市副市长陈君回、哈尔滨市民政局局长吴新月、大庆油田党支部书记周铁梅、东北野战军第一集团军炮兵旅旅长星海、东北野战军电子侦察部总指挥柯音。
“这次把大家找来,”丁兴华示意大家不用紧张,“是想和大家讨论一下根据地的妇女运动问题。”
“我认为妇女运动至少不能走极端。”吴新月首先说道,“极端女权的思想最终只会害人害己。在这样的基础上,我们应该适当地给女性赋予相应的权利,比如人身自由、生命安全等基本权利,以及诸如婚姻自由、就业自由等生活权利。”“思想很好,”丁兴华点了点头,“那我们该怎么保障这些权利呢?”
“我觉得可以通过立法的方式确立。”吴新月思索了一下。“我觉得你说得有些超前了,”周铁梅反驳道,“现在妇女运动刚刚开始,我们怎么可能上来就去立法?何况就算立法了,旧制度不推翻,妇女的权利还是得不到落实啊!”
“那你有什么看法?”丁兴华转向了周铁梅。“我认为首先应该组建工作班子,推动妇女务农务工。马克思同志教导我们,重新回到公共劳动中去是妇女解放的先决条件。在我们大庆这边,这种情况也很常见:在油田务工、在地里务农的女同志,通常在家里很少受欺负,即使受欺负也敢于反抗;而有些被旧思想禁锢的小妇女反倒最容易受到丈夫、公婆甚至是子女的欺负。”
“很有道理,”丁兴华点了点头,“大家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我认为之前小吴同志说的有道理,”柯音说道,“至少我们应该出台一些规定,让大家明确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思想、走什么样的道路。之前书记你也知道,根据地已经渗透进了一批极端女权分子。”说到这里,柯音的神色凝重了起来:“我们不能让曾经的故事重演了。”
“还有,”吴新月补充道,“妇女运动必须交给党,至少是政治局来管理,绝对不能像之前那样让妇联变成非政府组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发热烈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参会的各位代表达成了共识:
妇女解放运动必须由东北政治局领导,如果未来与中共中央合并,则必须由党中央领导。
妇女解放运动首先应当鼓励、推动妇女务工务农,其次通过立法保证妇女基本权利。
妇女解放运动必须反对极端女权思想(例如“不被定义的女性”、“男性要为女性服务”、“女性享有司法豁免”等)
3月3日前在哈尔滨、抚远等地组建妇女儿童联合会,负责管理妇女解放运动。
“同志们,朋友们,”在会议结束的时候,丁兴华郑重地说,“统治和管理不允许真空出现。妇女解放运动是我们基层管理至关重要的一部分,一定要牢牢把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各位妇女解放运动的成员一定要提高政治素养和工作水平,实现人民参与、人民满意的妇女解放!”
14日深夜,东京浅草区废弃的“三井制丝厂”地下仓库内,煤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投下诡谲的光影。
三十余名身着和服与西式套装的女性肃立在全息投影的东亚地图前,地图上日本关东军情报网与中共东北抗日根据地被猩红标记,形成刺目的对峙。来自未来的极端女权组织“时序解放阵线”领袖傅首尔——化名“藤原昭子”——踏上木箱讲台,指尖划过地图上标注的哈尔滨——那里正是丁兴华领导的东北抗日力量核心区。
傅首尔的声音冰冷如刀:“姐妹们!日本军国主义是男性暴力的巅峰,而中国共产党则是另一种‘秩序暴政’!他们用阶级叙事掩盖性别压迫,用‘解放’谎言驯化妇女成为革命工具——”她展开一份伪造的《满洲日报》,头条赫然是《丁兴华整风肃纪,共党强征妇女支前》:“看!他们强迫妇女劳动、拆散家庭,却美其名曰‘平等’!”
化名“竹内千鹤”的上野千鹤子接过话茬,将一柄纯白羽毛钉在代表中共东北局的标记上:“我们的‘白羽行动’必须双重奏效:用羞辱逼日本男性走向中国战场送死,同时瓦解中共的民众根基!”她指向地图上的哈尔滨粮仓(绥化事件事发地)与大庆油田:“饥饿的民众会憎恨配给制,溃散的士兵将传播恐慌——我们要让丁兴华的‘民心可用’变成‘民心可燃’!”
随后,有人操纵了一下投影仪,投影切换至关东军参谋部密谈影像:
情报交易:组织向关东军提供“未来战术”(如细菌战增效技术),换取军部默许其在占领区推行“白羽计划”
渗透策反:成员以“国防妇人会特聘顾问”身份,煽动日军家属举报“懦夫”,同时秘密招募伪满洲国女性特务潜入中共根据地,散布谣言:“丁兴华要把孤儿送往前线当人盾!”
嫁祸中共:在日军即将扫荡的村庄提前投放白羽毛,制造“共党羞辱抗日战士”假象,引诱日军展开报复性屠杀。
“可是我们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对吗?”一位年轻的日本女孩问道,“也许我们不需要彻底摧毁全部呢?”傅首尔用尖刻的语气说道:“当日本男人死在满洲,他们的妻子才会觉醒!当丁兴华的政权被饥民推翻,中国妇女才能摆脱‘革命贞洁带’!我们不是历史的修补匠——我们是焚烧旧世界的纵火者!”竹内千鹤补充的“终极蓝图”则更显狰狞:“待日本兵源枯竭,军部必征召女性入伍——那才是真正的性别平等!而崩溃的中共根据地……将由我们领导的女权公社接管!”
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成员们领取的麻布袋中除了白羽与铁钉,更有印着中共徽标的假传单:“不参军者,妻女充公!”竹内千鹤冷笑凝视哈尔滨方向:“让丁兴华尝尝,‘民心’被烈火反噬的滋味!”
远处传来军车轰鸣——关东军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的座驾驶入仓库后院,车门打开,一只佩戴白手套的手与竹内千鹤紧紧相握。两道黑影在晨光中融为一体,映照在了血色的天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