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刑场

1934年9月19日清晨，哈尔滨731部队炭疽试验场旧址——如今，这里已经变成了731部队纪念馆广场。而此时的广场上，聚集了无数的记者和群众。昨天的审判已经决定了战犯的命运，而今天，在哈尔滨人民广场上，全北满乃至全球的人，都将见证三名战犯的终局。

考虑到哈尔滨是新近解放的大城市，日侨工作和无线电管控工作都还没有完成，丁兴华特地对刑场进行了布置：百米高度始终维持六架挂载反器材狙击枪的“焚风”无人机防止劫法场，刑场外侧提前埋设了四台电磁干扰装置，专门用于屏蔽伪满常见的无线电台频段；至于哈尔滨市内的无线电通信，早在昨天下午就已经被“腾云”电磁压制了，所有无线电只能接收不能发送；此外，从早上六点开始，解放军就开始在通往刑场的必经之路上设卡查岗，所有进入的人必须登记、搜身并佩戴无线电定位标识，没收一切利器以及摄像设备。没收利器是需要严防关东军残部或伪满狂热分子闯入破坏刑场，而没收摄像设备则是为了避免有心之人在刑场录像传播、滋生是非——东北政治局提前架设了摄像机，不必担心历史没有真实记录。八点四十五分，随着各地群众代表完成入场之后，丁兴华下令封锁道路，禁止任何人继续进入。

上午九点整，正式开始行刑。

第一队行刑队手持QBZ-63突击步枪，押送着郑孝胥进入刑场。“技术员，”行刑队长钱勇说道，“验明身份，宣读终审裁定书。”在确认了郑孝胥的身份后，技术员柯音向郑孝胥宣读了终审裁定：“被告人郑孝胥：犯叛国罪、战争罪共犯、反人类罪共犯、压迫剥削人民罪，且存在主动协助日本压迫中国人民的行为，情节极其严重，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你是否清楚？”此时，郑孝胥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随后，行刑队的两名战士将郑孝胥固定在木桩上。“全体注意！”伴随着口令的下达，行刑队的十二名战士全部抵达了位置：“以6号同志为中心，间隔一点五米，向中看齐！”抵达位置之后，队长转过身去，向技术员举起了红旗。

看到红旗举起，行刑队长再次下达口令：“全体都有！打开保险！放！”伴随着十二声枪响，一颗子弹穿透了郑孝胥的胸口——是的，为了尽可能照顾到行刑队的心理压力，十二名队员领到的弹匣完全随机，并且只有一个弹匣当中压入了一枚实弹。郑孝胥猛地挺了一下身，随后倒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死刑犯：菱刈隆。这个昔日的“大日本帝国皇族”刚被押进刑场，就引来了一片咒骂声，群众们对他恨之入骨，甚至有些激动的直接朝刑场里面吐了口口水。“请保持肃静！”扩音器传来了丁兴华的声音，那几位吐口水的也被战士带到一旁进行了“批评教育”——主要内容是“口水吐不到他身上是没什么作用的，所以直接骂更直接一些”。

验明身份后，行刑队的成员把绞索套在了菱刈隆的脖子上。此时，这个傲慢的日本人终于抛掉了他作为“大日本帝国军人”的最后一丝尊严：“你们不能这样，我还有东西可以交代……我知道错了，求你们……哪怕给我个痛快也好啊！求求你们！”

可惜，为时已晚。在所有队员离开绞刑架后，这台机器就开始了倒计时。五秒后，菱刈隆脚下的踏板猛地收起，下坠了一下之后，菱刈隆开始无力地踢蹬挣扎。两分钟后，菱刈隆不再挣扎，失去了呼吸。“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群众代表当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号声。“共产党万岁！东北政治局万岁！”“正义必胜！侵略者必败！”

最后，是731部队的司令石井四郎。在被押送上来后，丁兴华特地来到了他的面前。“这个地方，熟悉吧？”丁兴华朗声问道。“是……731的试验场，”石井垂着头，“我很熟悉。”“就是在这个地方！”丁兴华转身面向群众，“石井四郎！和他的731部队！用炭疽杆菌！毒害了一千三百名中国平民！”

“石井四郎！”随后，丁兴华朗声道，“想必你一定知道，蓖麻毒素是干什么的！这是你们在哈尔滨的‘杰作’，我们今天！就给你如数奉还！”

很快，注射的蓖麻毒素起了作用。石井四郎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却彻底失去了对全身肌肉的掌控能力，摔倒在地。随后，一名队员上前，用针猛地刺了一下石井的左手，剧烈的疼痛让石井猛地拱起脖子。在确定石井四郎仍有痛觉之后，行刑队推上了一台移动式火化炉。在全体群众代表的见证下，石井四郎，被清醒地扔进了炉子，烧成了一盒骨灰。

上午十点整，确认了三人彻底死亡后，丁兴华宣布行刑结束。在群众代表散去后，“伪满战犯今日被处决”的消息，随着《东北日报》传遍了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