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西方女权救不了中国女性
近日,由于京东邀请杨笠作为“双十一”活动代言人而引发的舆论风暴仍在继续。这是中国性别对立最为激烈的一次,也是部分男性反抗最为激烈的一次。笔者在查看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妇女解放运动与女性权利运动和当今社会性别对立现状后,得出了“西方女权救不了中国女性”的结论。
讨论之前,我们需要明确现在中国盛行的女权思想是什么。1990年以来,为了和国际接轨,中国放弃了以“妇女能顶半边天”为核心的性别平等思想,转而从西方引进了女权思想。这种思想的初衷是好的,即主张性别平等、女性自主等内容。然而,进入新世纪之后,女权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出现了明显的激进化和扭曲化现象。
以中国现阶段女权思想为例,当前女权思想的核心诉求包括:
结果优待,男性的奋斗成果必须由全女性支配,但女性的奋斗成果只能由女性独享。
权利优待,男性享有的权利女性必须享有,且女性要有比男性更多的权利。
言论与行为自由,社会不应该对女性制定任何规范,并且社会规范应当按照女性的意愿而定。
社会言论的绝对权利,男性不能对女性的行为进行评价。
法律优待,女性在法律和司法层面应当受到优待,各类司法案件中女性权益应当优先被考虑,不管女性是否有错。
从以上五点可以看出,现阶段中国女权思想已经完全偏离了“性别平等”的观念,转而开始向压迫男性、剥削男性方向靠拢。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标志着中国现阶段女权思想正在动摇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的成果,正在加速社会的撕裂,并正在成为资本主义转嫁阶级矛盾的核心。这绝对不是中国广大人民群众所能够接受的。而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并不复杂,恰恰是西方女权思想作为资产阶级思想的阶级局限性。
目前的西方女权思想,起源于与西方反女权运动的对抗,因此这一阶段的女权思想很容易变得偏激甚至极端。而起源于小资产阶级的女权思想,受到其阶级视野的限制,对于斗争首先想到的是“扩张自身的权利,提高自身的地位”,而不是“消除歧视、消除剥削”。但权利不对等产生的根源,正是因为长期存在的性别歧视,而性别歧视的原因,是因为长期以来妇女无法实现经济上的、生产上的独立地位。这是一系列性别问题的根源,也是女权运动最根本的起源。但是,提出女权思想的人身为小资产阶级,天生就以剥削工农无产阶级为生,要求他们“放弃剥削”自然是不可能的,他们自身也不会注意到这一事实,并将矛盾转嫁到所谓“社会意识、政府法规”等方面。毫无疑问,这不可能产生长久的、正面的作用。
而放眼国内,这一情况更甚。由于长期以来对女性的放纵以及科学的指导思想的缺失,中国女权始终处于山头主义、情绪化和碎片化的笼罩之下。情绪化和碎片化的问题,导致原先可能合理的思想迅速被各类激进的标语口号冲散,进而导致不同的人对“女性权利”问题产生不同的解读和方法论,产生山头主义。这些问题除了让女权思想被严重歪曲之外,还会放大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肃反扩大化。在早期的运动中,女权主义者的诉求或许是合理的、中肯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合理合法的要求被不断的满足,而自身又因为缺乏科学的思想方法论指导,一些女权主义者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就会扩大运动的打击范围,或提出更为激进的口号来作为噱头。这在党的历史上不止一次的出现,例如1930-1933年王明等人的“左”倾教条主义错误、1945年党在东北的早期土地改革运动、1966年文化大革命等,而这些肃反扩大化的活动,最终的结果都是相近的:更为广大的中立者或温和者遭到了毫无原因的“清算”和“批判”,并大规模破坏了这部分群众建立的宝贵的基础。现在,中国的女权思想正在走向这样的结果。
除此之外,女权主义对自身分析的缺乏,也是造成如今状况的重要因素。由于缺少合理的评判标准,女权主义者很难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评价,进而无法衡量“什么才是男女平等”。在这样的条件下,规范自身行为、消除极端思想成了女权主义者无法实现的事情。而这种状况的结果就是,一些明智的、有能力的女权主义者被快速排挤出局,剩下的人没有足够的能力、没有合理的思想,只能通过喊口号、挑动对立的方式推动女权运动,进而加剧了自身的极端化和社会对其的刻板印象。
因此,在我看来,西方女权不仅救不了中国女性,更是会将中国女性乃至中国社会拉向深渊。
而能够真正保障女性权利的,恰恰是女权主义者们所排斥的“性别平等”。这里笔者所说的“性别平等”,是以苏联和新中国早期为代表的“责任和权利平等”的思想。这种思想的先进之处在于其跳出了性别话题的局限性,从整个社会的角度规定了“平等”和“公平”。责任和权利是对等的,这对于任何人都成立,如果女性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却未能得到相应的权利,那这就是真正的性别不平等,这才是女权主义者需要争取的。至于一些场所所谓的“女性特殊需求”,例如卫生巾、母婴室等,应当作为社会文化建设当中的“人文关怀”出现,而不应当作为妇女的基本权利,因为完全没有和其对应的义务存在。在这样的思想下,男性也可以,或者说应当,为其自身的平等而斗争,例如尊重个体的自由意愿进行就业、婚姻等,并保证其在法律上的合理权利。
综上,笔者认为西方女权思想由于其阶级局限性,难以对社会主义发展有正面效果,并且由其发展路线来看,已经在事实上危害社会主义的发展。